1998年,102岁高龄的苏雪林女士回到阔别近半个世纪的故乡----美丽的黄山之麓,见到故园的山山水水,诗情再度涌动。这位徽商的千金有好几个头衔:文学家、画家、教授、学者。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与冰心、凌淑华、冯沅君、丁玲齐名的五大著名女作家。
有一组数据显示着苏雪林的身份:
笔耕80年。这在世界文学史上是不可多见的!
杏坛执教50载。先后在安徽大学、武汉大学、台湾师范大学、成功大学做教授,桃李满天下。
著述40部。抗战时期,她的《乐山敌机轰炸记》、《敌人暴行故事》是全民抗日的一篇篇檄文。
捐献50两黄金给国家。抗战危急关头,苏教授节衣缩食,支援前线,这在当时是许多比她更富有的人,都没有如此壮举。
为什么在教育、文坛、思想界的领军人物苏雪林,在后来的文学史,教育史上没有人记起她?甚至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个什么“苏雪林”!《画魂》是描写旅法画家潘玉良,这个潘玉良很快被大陆上的观众认识了。但,人们就是不知道,苏雪林原来是潘玉良的挚友,潘玉良的成功,有着苏雪林的经济援助和精神鼓舞!
笔者查阅了有关资料,恍然大悟。这个书呆子教授有一点不光彩的笔战经历,她所攻击的对象恰恰是伟大的文化旗手-----鲁迅先生。她对当时的左翼作家,包括郭沫若同志也言辞不恭。这,也许是苏教授说不清楚的性格缺陷。
如今苏雪林也好,鲁迅先生也好,郭沫若同志也好,都作古了,他们都是现代文坛的先驱,都是闪闪的红星。如果说有什么恩怨,那也该消融了吧?没有宽恕,是没有黎明的。
苏雪林女士,作为李大钊、胡适、周作人、陈衡哲的学生,作为一个世纪的顶尖级学者,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大陆对她敞开了大门,在苏雪林女士谢世的前一年实现了她还乡的梦。同时,苏雪林文学馆已经开放,熟悉她的和不熟悉她的参观者自由进馆,尽情评说苏教授。据说她在临终前还吩咐家人“死后骨灰回大陆,安葬在母亲的墓旁-----黄山脚下”。
可见,这颗文坛寿星,对故园的眷恋是刻骨铭心的! |